网友俱乐部 » 天方夜谭 » 和三个女网友一起在鬼屋里的销魂一夜

2008-11-10 17:06 猫猫
和三个女网友一起在鬼屋里的销魂一夜

[page]我打小就爱听鬼故事,长大了则迷上了灵异书和电影。欧美的,日本的,国产的,这样的东东看了不老少。后来学会了上网,便成天在那些灵异论坛里混。混的久了,自己就开了一个QQ灵异群。因为我为人比较勤奋,发起广告来从不手软。虽说被封了N多的论坛号,可是群里的人也在我的努力下越来越多。

  事情发生在两个月以前。那时正是学生开学的时节,天气也正热。我晚上下了班,便在群里面灌水,和众位灵友闲聊。聊着聊着,突然有人就说我们搞次网友聚会吧。当时在线的人很多,听见有人这样说,不少人都随声附和。我原也是个好事之陡,见有人提议聚会,心里也大是兴奋。说句心里话,老子早就想搞聚会了,因为我这群里MM可不在少数。到时候把一众MM都约将出来FB,没准儿便能泡到一个二个的。NND,估计刚在提议聚会的那小子可能和我打着一样的鬼主意。

  想到这里,心里便开始想该搞个什么聚会。这时群里的人也在七嘴八舌的提议。有说吃饭唱K的,有说去森林公园烧烤的,还有说去打网球的,一时间乱哄哄的好不热闹。我坐在电脑前,一边看着他们说话,一边在暗地里盘算:该搞个什么聚会呢?倘若就是一般的吃饭烧烤什么的,未必会有很多人参加,**,就是有人来,恐怕也是和我一样的傻男居多!若要搞,就要搞一个别人从没搞过的聚会。想着,脑中蓦地一闪,已是有了计较。当下在群里说道:我们是灵异群,要搞聚会自然要搞一点和灵异有关的聚会!

  一来我是群主,二来我的这个提议与众不同,所以这话一说出来,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有人就问:什么聚会能和灵异有关啊?我盯着屏幕,一面忍不住的心中得意,一面一个字 一个字 的打道:我们一起去鬼屋过夜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立时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鬼屋?你知道哪儿有?

  **,又一个吹牛B的!

  我草!是不是真的啊~~~

  麻辣隔壁……

  一时间说啥的都有。我待他们静了下来,才又发言:我当然知道哪儿鬼屋!就在离市区不远的杨村,那房子还是清朝时候的,有一百多年了,当地人都知道。这句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立时骂的声音少了,好奇的声音多了起来。

  

  因见大家的兴趣都被我吊了起来,我更是得意。脑中忽记起自己的电脑中存有那屋子的几张照片,当下便找到发了出来,在面说:看看,这就是那间鬼屋,四周都没有别的建筑,当地人的房子都躲它躲的远远的。还有,你们看看,柳树,桑树,槐树还有鬼拍手,如果不是鬼屋,这屋的周围怎么会有这么多鬼树!说着又发了一张图片,却是屋子外面的一片杨树林。

  这两张片片一发出来,所有人都相信了。这群里都是些灵异迷,大多都知道世上五大鬼树,以及所谓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那句话。虽然那房子是后面种的桑树,旁边栽的柳树,可是加上当庭那颗老槐,以及附近的那一片杨树,五大鬼树占了四种,若不是鬼屋还能是什么?

[/page][page]一时间群里安静极了,想是大伙儿都看着照片在想鬼屋的事情。我隔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怎么样,大伙儿一起去这间屋子里过上一夜,怎么样?

  这话说出来又引来一番热闹,好多人都说要去,我见发言的有不少都是MM,不由得心中大喜。当下便在群空间里发了召集贴,又在群里给大家说了,就定在周末去那里过夜,如果想去,就在贴子里报名。

  原想着按照群里的热闹起氛,肯定会有N多人报名。那曾想网上这票人,统统都是嘴上功夫了得。说起来叫起来谁都牛B轰轰的,真正报名的却没有几个。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在报名的人当中,女的到比男的还多。

  

  贴子挂出去两天后,统共只有六个人报名,两个男的,四个女的。其中还有一个男的是我的好朋友,被我硬拉进群的。说起来真正报名的就五个人,四女一男。虽说报名的人少了点儿,但是说实话,我之所以想出这个鬼屋过夜的聚会,目的就是为了把几个MM。眼下有四个MM报名,那就够了,所以我也不是很失望。于是仍是很积极的和报了名的网友联系。

  到了约定时间的前一晚,却只联系上了三个MM,另外的那一男一女却没联系上。

  如此一来,真正参加鬼屋聚会的便只有五个人。我,我的好朋友铁男,此外还有三个女网友。网名分别叫作:青衣女尸,血腥玛丽以及裸奔的小妖。

在这里我坦白下,我跟网友们说的那间鬼屋,其实也不能算是真正的鬼屋,而是我外公他们家的一处老宅。因年月太久,里面阴气很重倒是真的,但至于说有鬼,那就是我吹牛了。我虽在这座城市上班,但家却不在这里。我爸以前是下乡知青,就下放在杨村,后来和我妈认识的。文革后他们一起回到了我爷爷奶奶他们所在的城市。我妈是我外公的独女,而我外婆死的又早,所以我妈经常带着回来看我外公。后来我毕业在这边上班,更是常去外公家。

  去年我外公生了病,被我妈接到我们家养病去了。而我在这边上班,所以外公就让我看着这间房子。我也时不时会去那间屋。倒不是我想在里面捉鬼,而是因为我外公他们家以前是地主,我总想着他们家会留下些什么宝贝。每次问外公,他总说文革时都被人抢了砸了。不过我却不肯放弃。初二暑假我在外公家住,无意中在他家的后院里挖出一罐袁大头,从那时开始,我就一直深信他们家的院子里肯定还埋着些什么金银珠宝。所以自打外公让我看房子后,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刨刨弄弄。

  这次要搞网友聚会,我下子就想起那间屋子了。凭着那屋的形象,百分百符合鬼屋的标准。于是就提了这个鬼屋聚会的艾弟耶儿。虽说这次的聚会没我想像的火爆,但是我的目的本来就只是为了骗MM,而刚好有三个MM上了钩。所以偶心里还是很爽的。这三个MM当中,青衣和小妖我不是很熟悉,但是那个血腥玛丽我可是在她的空间里看过照片的,长得相当不错。到时候,进了鬼屋里,她还不是我的菜?

我们约定的是周五的晚上下班后会齐,然后坐车去鬼屋。那天下班后我就电话了铁男,让他来接我。铁男家和我家是一个单位的,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丫可以算的上是我的发小。这厮从小就爱调皮捣蛋,后来因为身体条件好,被选到省体校去练体操。练了几年之后没得过什么名次,就回了家。因为一直没好好学习过,所以回到家后他便在社会上混,他爸怕他学坏,就把他送去当兵。复员后这丫也来了我所在的城市里工作。说起来他虽然没啥学历,但混得倒比老子强。老子至今还是个三无,他却已经买了车。

  这次聚会的的事情我早已告诉了他,他也装模作样的在贴子里报了名。我的计划和鬼屋是什么他都清楚。我们说是去鬼屋过夜,其实是和MM过夜。好在现下一共有三个MM,我们铁男就两个人,也不怕不够分。我是早已打好的主意,自己来搞那个血腥玛丽,至于另外两个MM则一古脑的推给铁男。 [/page][page]电话打了没一会儿,铁男便开着他的破桑来接我了。见了面之后,发觉这小子兴奋异常,估计是想到晚上进了鬼屋把MM吓翻之后便可以花差花差嘿咻嘿咻了。见了他这么一副淫荡的表情,偶的心里也是一阵的爽歪。

  上了车,先拐去一家超市买了一箱纯净水,又买了些吃食,在后备箱里装了。然后驶去约好的地点接MM。在路上我又把自己的计划和铁男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铁男听得眉飞色舞大点其头。当然了,口中的哈喇喇什么的也险些要淌将下来。

  不一会儿,便到了和MM们约好的地方。铁男找地方停了车,和我一起下了车。刚下车,便见到有三个MM,瞧情形是在等人,估计便是要血腥玛丽三人。仔细看时,果然认出了其中一个就是血腥玛丽。她真人比相片中似乎更要好看些,只是脸上眼中流露出一种自以为是的神情,让人瞧着极其不爽。大概是因为天热,她的上身穿了一件吊带小衫,下身穿了一条短短的裙裤,露出两条白白的大腿,显得极为性感。我见她去鬼屋玩冒险居然穿成了这样,心里不由得暗道:NND,你他妈是来冒险的还是来卖淫的!

她上身穿的那件吊带小衫十分的紧身,显得胸前那两团东东十分的突兀。但老子已经是个中老手了,一眼就看出她的这两团丰满是一种错觉,估计她的咪咪充其量也只 不过是个亚洲杯而已。心里一边好笑,一边将眼光飘向她身旁的那个MM。我靠,那MM的胸前却是十二分的波涛汹涌,绝对的欧洲杯。一看之下,偶不由得呆住了。

  那MM穿一件白色T恤,领口很宽松的那种。你就算是个瞎子也能一眼看见她微微露出的乳根和那道其他女人无论怎样用力也挤不出的沟沟。我在她的胸前盯了好久才把目光转到她的脸上。长相也很不错,肤色雪白,眼睛很大,嘴角边总是带着点甜甜的笑意。我见到她这副样貌,立时便把那点坏心思从血腥玛丽的身上转到了她的身上。那血腥玛丽虽说长得不错,但是一脸自以为了不起的神情瞧着就让老子来气。而且看她样子就知道她是一个不好骗的女人。不像这个穿白T恤的大胸MM,一副胸大无脑眼大无智的模样。

当下和铁男对望了一眼,这小子脸上也是一副我靠不是吧的表情。我小声说:那个穿白色T恤的MM是我的,剩下两个都归你。铁男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眼睛只是望着血腥玛丽。我心中暗乐,估计这小子是被血腥玛丽那套卖淫装给唬住了,认为她才是最好上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和我争那个海咪咪。

  拿定了主意之后便和铁男一起往那三个MM走去。等走到她们跟前,才腾出眼睛瞅了一眼第三个MM。那第三个MM个子不高,短发,单眼皮,乍看下去和漂亮沾不上一点边。但是多看上两眼便会觉得她似乎有种很奇特的气质在吸引着你一样。身上穿着一套迷彩服,那衣服仿佛偷来的一般显得十分肥大。她的年龄瞧起来要比血腥玛丽和大胸MM要小一些,估计是个九零后。而她的那身迷彩服想来是她们九零后玩的所谓非主流什么的东东。

  我一向对这种没发育好的小丫头没什么兴趣,所以虽然惊讶于她的装束,却也没对她怎么在意。只是先对那大胸的白T恤施了一会儿注目礼,然后冲着血腥玛丽说:你就是血腥玛丽吧?

[/page][page]血腥玛丽也早已猜出了我们是谁,嗯了一声,然后反问:你就是那个群主,叫什么来着?她这句话说出来更让老子觉得郁闷,NND,老子好歹也是这次聚会的发起者,她丫居然不记得老子的名字。

  心里正不爽间,玛丽身旁的白T恤忽然道:你是西门小官人(偶网名)吧?声音就像她的样子一样甜,搅得老子心头一荡。偶不由得朝她望了去,此时离得近了,清楚的能看见她眼上长长的睫毛。她见我注目她,冲我笑 了笑,两边脸颊上一对酒窝显了出来。我瞧着她这副样子,更是觉得很痒难搔,有心想摆摆酷说几句牛B的话,可是猛地想起自己那西门小官人的网名实在是没什么光彩,当下老脸红了一红。

  那白T恤却不晓得我心中的诸般活动,又说:我就是裸奔的小妖。

  裸奔的小妖?我忍不住重复了下,本能的将裸奔两个字拖了长音。那白T恤小妖听了脸上一红,却不再作声了。我盯着她胸前隐约可见的白色胸罩,忍不住在脑海里勾绘起她裸奔的样子来了。

那鬼屋所在的杨村离市区大约有一个多小时车程,在网上约她们的时候我已经说了我们有车,让她们在这里聚齐等我们。此刻人到齐了,便一起上了车往杨村开。

  说实话我本来打算厚着脸皮和两个MM一起挤坐在后排的,可是三个女孩儿仿佛商量好一样占满了后排的座位,我只好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铁男那丫一边开着车一边吹着口哨,显是心情很好。我则不时在观后镜里偷望后排的三个美女。

  这里面小妖是最开朗的,脸上总有笑意。血腥玛丽则始终一副很不屑的神情,似乎很瞧不上我的铁男。至于那穿迷彩服的青衣女尸则一直木木的望着车窗外。

我们碰头的时候大约是六点多的样子,等到车子开出市区,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那时是九月的天气,中午虽然很热,但是一到晚上天气就变得很凉。我坐在车上,吹着从窗外进来的晚风,眼里瞧着两边黑暗中飞快向后退却的树木,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头涌了上来。扭回头瞅了瞅后座的三个女生,沉默了几秒中,忽然问:你们以前去过什么鬼屋么?

  这话一出口,小妖立时便望向了我。玛丽闻言瞟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窗外。青衣则连望也没望我一眼。我见引起了小妖的注意,目的已经达到。当下又说:我们这次去的鬼屋是我家的祖宅,好像说是光绪年间的建筑。当初盖的时候工地上就死过人,后来民国的时候,我的一个叔祖还是什么,反正是我先人啦,在大厅的房梁上吊死了,他老婆是在楼上死的,我听我叔叔说,剪刀刺的满胸口都是血。别人都说那宅子里有一窝鬼,半夜里老有怪声,还有鬼哭,听老人说还有鬼打架什么的……

  我一边胡扯,一边观察小妖的神色。她先前还是津津有味的听着,到后来眼光中不自觉得流露出一种惧怕的神色。我见了心中不由暗暗叫爽:NND,胆子小居然还敢来鬼屋玩冒险!你这不是明摆着要便宜老子么?

[/page][page]车子行了约摸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杨村。我指着方向,要铁男把车从大路上拐下来,驶进了一条小路。那路的尽头处有一片黑压压的房子,透着点点的灯火,那便是杨村了。近处则是一片片的农田,黑暗中也瞧不起种了些什么。

  车子在我的指示下穿过了村庄,沿着一个石板桥驶过了一条小河,又往前驶了二十三米,方才来到一处宅院前停住。这屋子,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说句实在话,这处宅子冒充鬼屋真在再合适也不过了。全村的房子都在河东,就只 有这座院子在河西,孤零零的,看上去就让人发怵。宅子周围是一处杨树林,这玩意儿被风一吹,立马就鬼拍手一样啪啪直响。

我先下了车,掏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然后招呼铁男将车开进院去。等车子进了院,铁男和小妖他们也都下了车。车灯关上后,院子里立时变得漆黑一片。小妖立马就掏出手机点了些亮,我们几个互望了几眼。微光下,小妖的神色明显有些紧张。这倒也是,她一直在城里中住,哪见过这等黑漆漆的一片。NND,在这里,最近的灯火也在几百米外,而且还隔着条河。

  我冲小妖笑了笑,正准用钥匙去开房门。忽然间院墙头上黑影一闪,动作很快。这下子把我们几个都唬的一惊,小妖当时就尖叫了出来。那东东翻过墙头后便不再有动静,隔了好一会儿,铁男问道:是什么?

  我明晓得不是猫就是黄鼠狼,嘴上却说道:难道是鬼?这句话在黑暗中说出来分外有恫吓力,小妖明显被吓坏了。我肚子暗暗好笑,让铁男掏出手机给我照亮,用钥匙摸索着去开房门上的那块大明锁。

  血腥玛丽在身后安抚小妖道:什么鬼?不过是只猫,刚才我瞧清了,那影子很小的。

进了屋,我用手机照亮,将灯拉了开。这屋是砖木混和结构的,分两层。楼下是大厅,进门右手边有一间小屋,楼上则一左一右有两间房屋。因房屋很老,当初通电时走的全是明线。灯也是白炽灯泡,一直没有换成日光灯。

  那灯有些久了,灯光显得很昏黄。因灯是由一根线从房梁上吊下来的,所以微微还有些晃动。我们的影子也随着在墙上地上来来回回的动,让人倍感诡异。

  厅里有桌有椅,还有些现在很难见到的长条凳。正对的门的那面墙处有一个柜子,右侧的墙边靠着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因我不时的会来这里,是以这屋内并不很脏。

开了灯后,我然铁男去外面把车里的水和吃食抱进来,当然,还有我们的一些装备。自己则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抹布,将桌子椅子都擦了一遍,然后招呼几个美女坐。

  等几个MM坐下后,铁男也已经将东东搬了进来。我一面用眼神示意铁男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一面嘻嘻笑道:这里就是鬼屋了。顿了顿,又说:我来之前买了些吃的和水,省得我们还要到厨房生火。嗯,如果你们想洗脸啥的,后院有口井。说着,将铁男拿进来一个布袋解了开,将里面的东东一古脑倒在了桌上,接着道:我们还准备了一些装备。你看,这是桃木剑,还有绿木桩,有盐,还有测鬼器。

  测鬼器?小妖问道。嗯。我拿起一个东东说:就是这个,能测出鬼的。

  真的么?

  当然。据说鬼就是灵魂,是人类死后残存的脑电波,是电磁波的一种,这玩意就专测鬼魂的电磁波。

[/page][page]开了灯后,我然铁男去外面把车里的水和吃食抱进来,当然,还有我们的一些装备。自己则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抹布,将桌子椅子都擦了一遍,然后招呼几个美女坐。

  等几个MM坐下后,铁男也已经将东东搬了进来。我一面用眼神示意铁男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一面嘻嘻笑道:这里就是鬼屋了。顿了顿,又说:我来之前买了些吃的和水,省得我们还要到厨房生火。嗯,如果你们想洗脸啥的,后院有口井。说着,将铁男拿进来一个布袋解了开,将里面的东东一古脑倒在了桌上,接着道:我们还准备了一些装备。你看,这是桃木剑,还有绿木桩,有盐,还有测鬼器。

  测鬼器?小妖问道。嗯。我拿起一个东东说:就是这个,能测出鬼的。

  真的么?

  当然。据说鬼就是灵魂,是人类死后残存的脑电波,是电磁波的一种,这玩意就专测鬼魂的电磁波。

  小妖点了点头。我道:你们都带了什么装备没?小妖摇下头,说:没。呆了呆,将脖上挂着的玉佛拿了起:我带了玉佛,开过光的。我假意凑近了去看那玉佛(其实是在看她的胸啦),盯了好久,才说:嗯,嗯,是真的。转头望着血腥玛丽,她却从包里掏出了一支防狼器出来。铁男见了笑道:这也能对付鬼?血腥玛丽白了他一眼,说道:对付色鬼总可以吧!说着又向我瞟了一眼。

  我心里一虚,暗道:莫非这娘们瞧穿了偶的用心?当下打岔道:我们用这个测鬼器在这屋里测下看看有没有鬼?

那个测鬼器是个假货,其实是我在淘宝网上淘的一个报警器。这玩意儿下面有个扭,不按不响,若是用指头轻轻一按,立马就滴滴滴的直叫,用来唬人再合适不过了。

  我一说要去测鬼,铁男立时便赞同。小妖和血腥玛丽也很有兴趣的样子。本来嘛,这房子阴森森的,十个人九个都会觉得其中有鬼。现在既然有东西都测,不管真假,大伙儿肯定都愿意试试。

  我们都去,青衣女尸自然也跟着。

  当下从楼下大厅开始,接着是楼下的小屋。进了小屋后,我把小屋的灯也拉开了。再往楼上去,楼上一左一右两间屋,左边那屋的灯坏了,怎么拉也不亮。右屋的灯却是好的。进了右边那屋,我心里一动,轻轻将报警器下面那个扭一按,立时间,嘀嘀嘀之声大作。

[/page][page]片寂静之中突然冒出这么一连串的响声,那感觉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饶是我心有准备,手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铁男这厮扛过枪,居然也被吓的一跳。至于小妖,更是尖声大叫。血腥玛丽也哆嗦的厉害,只是脸上强装作不害怕的样子。五个人里,只有青衣似乎丝毫没被吓到。

  这戏既然开演了,偶自然是要演的逼真一点。当下掉头就往楼下跑。小妖跟在我身后,我们两人最先跑到了楼下。接着铁男他们三个也下了来。我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楼上有鬼!我……我们都在楼下睡吧!那小屋里有床!说着指了指那间小屋。

  铁男当然知道这是我的计划,和我对视了一眼,目光出流露出一丝猥琐。小妖却不知道这是个阴谋,听了我说的话后大点其头,道:嗯,大家都睡在一块吧!

我听见小妖这样说,险些儿要笑出声来。转头强作出一副害怕的神色望着玛丽,玛丽估计也被唬住了,一脸犹豫的神色。

  便在这时,青衣突然伸手将她原先放在桌上的背包拿了起来,也不说话,起身便往楼上去。我看着她这副神情,居然莫 名奇妙的打了个寒战。玛丽见青衣上了楼,又踟蹰了一会儿,也跟着拎了包上楼了。走之前还拿了两瓶水和一些吃的。铁男又和我对望一眼,说道:我也去楼上了。说完过来将我手里的报警器拿了去。

  我见他们三人都上了楼,便将目光去望小妖。小妖盯着楼梯出了会神,然后问我:你也上楼么?

  我摇摇头,小妖松了口气,道:那我俩一起睡小屋吧!

  我嗯了一声,眼中望着她胸前那两座山峰,只觉一颗心怦怦怦的跳了起来。

我暗自高兴,黑暗中又把目光放到小妖的身上浏览一遍,等会就让你那两肉球圆了扁,扁了再圆。

屋顶中央的横梁上电线吊着发黄的旧灯,一个圆形的纸质灯罩下透出昏黄的光,也许是时间太久的缘故,灯罩上已经积满了灰尘,屋顶的横梁更横亘在黑暗中,我抬头看了看,黑暗中感觉特别的压抑,我不敢多想,看了看正在拿包的小妖,心里略微的踏实了一些。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妖的屁股属于那种绷得很紧的那种,一看就销魂极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更把小屁屁托得小巧坚挺,我暗自吞了一口水,喉咙里“咕”的一声,小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看我,还好黑暗的灯光下她没有看出什么不寻常,不然我色狼的本质就暴露无遗。

本来就是在演戏,我想干脆演的逼真些,再吓吓她们,让她们主动的投怀送抱,想起我的球,我向右边的墙壁上靠了靠,那里是老房子的总电源,是一个老旧的拉闸式的闸刀,我趁小妖没注意,拉下了电源闸刀。

只听见楼上一声尖叫----

[/page][page]一听这叫声,属于那种闷骚型的叫声,我在想小妖的叫声肯定比这个激扬多了,我正在从我的人脑里收索自己所有看过的AV,想从里面找到一个能和小妖有一样叫床声的,小仓优子的声音太嫩,松岛枫的又显得老了以点-----

正在极力意淫的时候,我听到二楼传来那假报警器的声音,心里暗自沉思,铁男什么时候这么快动作,知道配合了,还是他小子这么猴急就想让玛丽投怀送抱了?他妈的有了小妞连哥们都不要了,心里暗骂一声。

这种老房子一二楼的隔音效果很差,黑暗中报警器的声音显得有点刺耳,有点突兀,让人不自觉的有股寒意。

我再看了看小妖,小妖打着手机的光对着自己的脸,妈呀,一脸绿的,还好我胆子向来不小 ,走到她身边,“你别把手机的光对着你的脸,你想吓死我”小妖用有点颤抖的声音问我,“怎么停电了?”“很正常,可能是电闸年久失修,跳闸了,等我找找”,感觉小妖已经有点怕了,“那楼上的报警器怎么响了,我们上去看看吧”小妖一手拉着我的衣袖,我向楼梯走去。

这时,二楼的楼梯口也看到了手机的光,我看到了青衣,玛丽紧跟在她身后,铁男的脸色又点不好看,暗想你小子占了便宜还不爽。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开警报器干嘛,他无赖的看了看我,我操,难道不是你小子开的,这时候楼上警报器也停了,我也没怎么在意,可能是黑暗中他们谁不小心压到了警报器

青云问“怎么搞的”我摆了摆手,“可能是跳闸,这样的老房子很久没人住了,很正常的,我去闸刀那看看”,说着便去闸刀那,青衣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赶快避开,转身看了看小妖,我的那两个球正上下起伏着,沟很深,比MOP上那些什么魔女花茶,还有什么黑涩会美女的沟深多了,会火,我下面已经开始有火了。

摸到电闸那,把闸刀往下一拉,屋顶中央的灯闪了几下,又灭了,闸刀那闪出了一些火花,吓了我一跳,看来保险丝真的烧掉了。

[/page][page]我操,话刚到嘴边我又咽回去了,想想第一次是我关的,我没直接的责任也有间接的责任。

玛丽已经有点害怕了,紧紧跟着铁男和青衣,而小妖一直站在我身后,看到她不断起伏的两个球,居然发现比我想象中的D杯还要大那么一点点。一股热浪从下面传到上面。

“没电现在怎么办?”玛丽弱弱的问了一句,“还能怎么办,又没有什么工具修电闸,在这荒郊野岭的还能找个鬼来帮忙修啊!!”我调侃到铁男那小子一直在边上一言不发,那小子肯定站在玛丽的屁股后意淫晚上要用的姿势,5个手机的光线就这样汇聚在一楼厅堂里狭窄的空间里。

“呼-呼-呼”外面开始起风了,难道是要下雨?荒郊野外,黑暗古屋,雷电交加,大雨滂沱,这样的夜晚正适合演鬼故事,不过还是演聊斋比较好,出来个美女勾引一下,然后嘿咻嘿咻,嘿咻完了发现小弟弟没了,然后去追那女鬼锲而不舍的讨要自己的小弟弟,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聊斋小说就这样写成了,不过有几个大美女在身边,还想其他的干嘛。

转个湾回来,把手机举高,走到铁男身边,“你小子想什么呢?”“这地方感觉有点不对!”铁男低声的说着,由于几个人都站得很近,大家都听到了铁男的话,我笑笑“你小子还扛过枪的人,胆子这么小”“不是的,刚刚在楼上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靠,你下面不对劲吧”,青衣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而玛丽和小妖的恐惧又增加了一点。没想到铁男你小子还这么上路啊,看来今天晚上有得你小子爽了!这个时候真会搞气氛。

“大家都累了,还是休息吧”说完我准备转身向一楼的房间走去,小妖看来是准备跟着我了,心里已经把小妖意淫了好几遍了,下面很难受,后果很严重。这时铁男突然对说“我不去楼上了,我就在楼下吧”“我跟着青衣”玛丽,青衣说“我在楼下”,我靠,铁男你搞什么东西嘛算了,心想有小妖跟着,我就忍了!时间就是嘿咻,“好,那就这样”,我向楼梯走去,小妖在后面紧跟着我!

走在二楼的楼梯上朝外面看了看,已经很晚了,河东的的灯光已经不多,就几个小小的灯光在远处闪耀,在黑暗的夜里就象几点鬼火。

上到二楼,其实这个二楼是个阁楼的样子,是斜坡型的,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是老式的木桌子,上面的油漆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已经很斑驳,翘起了一层层的壳,在阁楼里有一扇朝西开的窗户,正对楼梯,而桌子就放在楼梯口的右边,我朝桌子上看了看,噫!警报器被那小子藏哪里去了?

手机的光亮在这黑暗的夜里显得那么惨白,所能照到的地方也不多,没有找到那个报警器,我比较关心床,就没再找那东西,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还满干净的,也许是刚刚他们三个把床抹了一遍。

“小妖你睡床上吧”说完这句话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不过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嘛,先君子后小人“那你呢?”“我站床边看着你就行”“什么嘛,你想等我半夜醒来,看到一个人站我床边,吓死我啊?”我心里那个爽,没想到事情就这样成了,小妖这时已经脱了鞋,平躺在床上拿眼睛盯着我,关掉手机,我一个健步就冲到了床上,黑暗中正准备伸出我的魔爪。

“滴滴滴滴滴滴---”那个报警器突然响起,小妖突然抱紧我,两团肉紧紧的靠在我的胸前,起伏不定,警报声还在响,我抱着小妖舍不得放开小妖的身子有点发抖,好像有点害怕,我心里正在美呢,心想铁男真够哥们!

不对呀,一股寒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本来很热的下面迅速萎缩,那警报器的声音这么清晰,应该是在二楼叫,而二楼就我和小妖,我也没看到警报器在哪,难道------[/page][page]难道真的有鬼?我不敢多想,依依不舍的放开小妖,小妖的双峰的热度还清晰的留在我的胸膛上,我打开手机,用手机的光去寻找报警器。

我一直都不信邪,从小经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彻底的无神论者,可是正是这样,我们不信神,不信邪,完全的天不怕

地不怕,世界老子最大。没有信仰,是一次精神的沦亡。当我们看到藏传佛教的弟子为了朝圣一步一叩首走在朝圣的路上的时候,我很感动,

心里也为他们有这样一种坚定的信仰而感到震惊,信仰的缺失就是我们这样一个时代。

加群的朋友大部分也都是这样的人,好奇,喜欢刺激,不害怕任何事。

当然这样的女人也不在乎什么,群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那种看谁顺眼就可以跟谁一夜夫妻的那种人,所以我一直在群里意淫着所有的女人。

其实这个阁楼没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桌子下,床下就这两个地方,桌子下面没有,肯定是在床下,我把手机慢慢的移到床下,小妖站在我身后,床下有一段很老旧的绳索,有很厚的一层灰,那个报警器就在那里躺着,我伸手拿了出来,这时候报警器又一次发出叫声。

不是我按的,难道---我心里有写害怕了,站起身来,黑暗中故意向后一转身,我和小妖零距离了,她的双峰完全的被我压住了。

小妖向后退了一下,而我双手从她的腰穿过,很软的腰,很柔,小妖挣扎了一下就让我抱着,而我的下面已经坚硬的顶着她,我用一只手把报警器的电池从里面抽了出来,把空壳扔到了桌子上,然后搂着小妖向床上走去----

“你们没事吧”铁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我正想用眼神去杀死他的时候,看见了他略微有些煞白的脸,这时小妖一下挣脱了我的怀抱,坐到床上。

我走到铁男身边悄声的说“你搞什么呀?哪会有事,你又破坏了我的好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铁男把嘴巴贴到我的耳朵上“西门,这里真的有问题,刚刚停电的时候,报警器突然就自己响了”“什么?-----”“你上楼的时候把警报器扔在哪了?”“扔桌子上”我突然沉默了。

我的神经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我把进入鬼屋的所有细节都想了一遍,突然坏掉的电闸,警报器两次无缘无故的响起,青衣寒冷的目光,还有一直胆子很大的铁男到这里之后的转变,始终跟着我的小妖,略显沉默的玛丽。还有不知道怎么跑到床下去的警报器,铁男不是说放桌子上了吗?为什么会在床下呢?这一切是不是太诡异。

“啊!”楼下传上来一声尖叫,我和铁男,小妖迅速的向楼下冲去--

[/page][page]玛丽的叫声在漆黑的更增添了几分恐惧,三步并两步的冲下楼梯,玛丽正紧紧的缩在青衣的怀里,全身都在颤抖,显然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

东西吓得不轻,而青衣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怎么了?”“窗外有东西”青衣说到,一楼的窗户是朝河东开的,我拿着手机对着窗户照了一下,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呢?并且黑影的速度极快,光线照上去就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五个人盯着窗户,小妖向铁男、青衣那靠了靠,我鼓起勇气,朝窗口走去,打开了窗。

原来是古树的一根枝桠,风起的时候就会把它吹到窗户这,形成一团黑影,风停下后,又迅速的回到原来的位置。“没事没事了,我靠一段树枝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啊!哈哈,在群里不都说胆子大嘛,今天晚上一个个怎么了?都鬼上身呢?”

说完这话,突然感觉一阵风从我身后吹进来,有一丝寒冷,避鬼十法里面告诉我,不要在一些很KB的环境下提到“小鬼”、“衰鬼”、“鬼理你”、“这么鬼麻烦啊”这些东西,发音磁场可能会触及鬼怪。我赶紧收住了嘴,黑暗中感觉四个人的目光都在盯着我,我也把子从脚到身上看了一遍,没什么呀。该死,我忘记自己穿了一件大红的T恤,知道晚上出来不要穿大红的衣服出来晃,而今天我把自己唯一的一件大红的T恤穿在了身上,当初的考虑是为了增加气氛,方便女孩子投怀送抱。

回想上次去庙里拜佛的时候,一个老和尚对我说“施主印堂发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灾”,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在到鬼屋之前我以把避鬼十法仔细的背了,背了是为方便反其道而行之。

夜晚外出,有两大忌,一忌穿黑衣,皆因黑黑沉沉的颜色,鬼怪灵体最喜欢依附在此。二忌穿红衣,红色对于恶鬼来说,属标奇立异的颜色,容易惹起注意。

这个世界上如果真有鬼,我相信那并不KB,KB的是人的心里有鬼,在自己的鬼影里恐惧、颤抖、甚至迷失。正是由于这一连串的意外,让胆大的我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人都是有恐惧心理的,只是在遇见了真正恐惧的东西之后,你才会感受到那种来自骨髓里的颤抖。
[/page][page]夜色中一切好像正在慢慢的改变,而我,在这些悄悄改变的东西中慢慢的被一种东西吞噬,那种东西叫恐惧,黑暗还是黑暗。

我不太相信世界上有鬼,可是隐隐感到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可是什么地方不对呢?我又说不出来。比较茫然,茫然让人会在潜意识里会害怕。

关掉手机,我融入了无边的黑暗,在黑暗中我把这四个人都看了一遍,铁男、玛丽、青衣、小妖,四个人中只有铁男是熟悉的,而对其他三个人一无所知,完全的陌生。

我把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再次扫描了一遍,小妖属于那种放荡型,大大咧咧的,说白了很容易上的那种,玛丽属于那种小鸟依人的那种,唯有一身迷彩的青衣我完全的不懂,她把自己完全的裹起来,好像有备而来的样子,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从群建立开始就在群里,却从来没有聊过一个字的青衣

,对她没有一点的了解,显得那样的神秘而不可捉摸。

真有点后悔举办这个到鬼屋过夜的活动,直接去酒吧开个卡座,喝酒、玩股子、跳舞,和谁对眼,酒吧散场后开房ML,也许现在我的小弟弟正泡在小妖温暖湿润的小穴里,做活塞运动,而不用在这又黑又荒凉的郊外担惊受怕。

“你在干嘛呢?关掉手机躲在黑暗里想吓我们?”青衣依然是那种不屑的表情和不屑的语气,“乱说什么呀,你们都看一下手机还有多少电,象这样一直开着照明的话,手机坚持不了一个晚上就会没电,大家关掉一部分手机,开一部就可以”在看电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机居然没有一格信号“见鬼”心里暗骂一句。
[color=red]最后更新日期:2008-11-14  请收藏此页,以阅读下次更新[/color]
[color=blue]读者朋友您好,截止20日凌晨,作者并未有更新,这几天QQ也不在线![/color]
[/page]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5.5.0  © 2001-2006 Comsenz Inc.